否则真当他们付家的人是吃素的?

“好,”付琛道,“新地皮的开发还是交给你来做,不过这段时间自己多注意。”

“我知道。”

两个男人在餐厅里吃饭,商量着地皮的项目,陈元在后厨隐约能听到说话声,他从付家前任管家江叔退休后到这儿工作三年了,付家人在衣食住行上不挑刺儿,很好安排,最近倒是有件事让他头疼,后院的那只藏獒好几天没吃饭,再饿下去怕不是想随老付先生一起驾鹤西去了。

“小周,过来,”陈元朝得空的小周招呼,把狗盆交到他手里,“你去给藏獒喂饭去。”

“啊?我去啊?”小周老大不情愿,“它看谁都想吞了就不愿意吞口饭,多瘆人呐。”

他嘀嘀咕咕往后院走,顺手还抄了根晾衣架。

藏獒被关在院子一角,专门打造了一座大铁笼,是老先生在的时候花了上百多万买回来的,结果藏獒还没成年呢,老付先生倒先心机一梗走了,留下了八个月的藏獒对着铁窗望眼欲穿。

“哎…”小周叹气,“你呀,是等不到你主人咯。”

他不敢打开铁门,只将大狗盆倾斜着从铁栏杆里塞进去,再用晾衣杆推着盆子往藏獒身边去:“吃吧,獒子,你吃点啊,好歹吃两口,你听我说啊,老付先生呢不在了,你呢,节哀顺变,再说了,狗命也是命,去死不如赖活着,你说呢?”

藏獒趴在角落里,支起顶着乱糟糟毛发的脑袋看着笼子外的人。

宋星期想哭。

他倒是想吃,可是没心情,一睁眼成了狗,心里的坎儿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