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老付,”付琛换了话题道,“几点了?”
陈元说:“七点一刻,餐厅的菜都热过两回了,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二少还过不过来?”
“不用问了,老二的电话来了,”付琛碾灭雪茄,接起电话。
付誉:“大哥,我挨揍了。”
十五分钟前。
付誉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他刚到地下车库准备上车,察觉玻璃窗上有道黑影立在他身后,挥起棍子就要往他脑袋上招呼,他矮身迅速躲过,转身一脚踹在来人胸口上。
“唔!”对方闷哼一声往后踉跄。
这人戴了棒球帽、口罩,捂得严严实实,不等他再次袭击,一件外套兜头罩来,紧接着胸口又挨了一脚、两脚…付誉上脚是一点不留情,口罩男跌倒在地上,手里还紧握着棍子,他被衣服兜了脸看不见,于是胡乱挥舞,付誉眯着眼,锃亮皮鞋踢在男人手腕上。
“啊——”男子惨叫。
咣当,棍子落地。
付誉揪起他领子,正要掀开衣服看看是什么人,身后又冲出了名男子,这个人胆子小,一直躲着,见同伴被踢了个半死才鼓起勇气冲出来,他不敢往人后脑上招呼,只一棍子抽在付誉肩胛处:“去死吧!”
付誉吃痛,咬牙往前栽了半步。
“快跑!”男子拉起地上的同伴,丢开棍子就跑。
阴冷冷的神色从男人眼底闪过,付誉要去追,逮住人,他非把这两人的手踹折了不可,但是不知道哪儿吹来的一阵邪风,哗啦一张纸糊在他脸上,他薅下纸,再想追的时候那两人已经跑远了。
低头看手里东西,一张寻狗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