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嘀咕着:我没理他,我没理他。是我怕他吃光了油饼!

江念念拿起一个油饼,咬了一口。

哇!好好吃!

只是这季长川家里这样穷,哪里来的白面做油饼?

在这个年代,大部分人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舍得吃一顿白面。

在江念念上一世的记忆里,季长川家从来没有吃过白面,平日里吃的粮食都是玉米面、高粱米、小米。

平日里粮食,鱼呀、肉呀、油呀、蔬菜呀大都是要凭票来换的。

家里的鸡蛋已经是最好的食物了,是季长川自己养了两只母鸡,所以才有鸡蛋吃。

其实说起来,季长川的应该也是有票换白面的,但是都被他拿到他爸妈家去了。

他家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如今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所以他爹妈要求他每月还要交粮回去。

季长川本就是一个孝顺的人,他也老老实实的每月准时的把粮票给送过去,自己就吃这些粗粮。

“这白面是我从刘支书家借的,等下个月发了粮票,我再换点还给他们。”季长川说道。

这个月的多余的粮票,季长川早就拿到他爹妈那里去了。

江念念只是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油饼季长川烙了五个,江念念就毫不客气的吃了两个,剩下的她想让季长川吃。

季长川拿起一个油饼放在了江念念的碗里,“你多吃点,我吃两个就够了。”

江念念还是没有说话,又继续吃。

给我吃我就吃,不吃白不吃,吃完这个油饼,江念念也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