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歌?”塞缪尔努力哄奥洛开心。
奥洛维斯看向塞缪尔,他还没听过塞缪尔唱歌,他起了兴趣,“好啊。”
应该是去年过年时,在莱塔尼亚小镇上马戏团表演的《夜莺之歌》吧,奥洛维斯记得那是一首乡土重音乐。
塞缪尔却磕磕绊绊,言语生涩,语调怪异的哼唱出一首,一听就是拙劣模仿,只记住节拍音调,却完全不知其意的简短歌词。
奥洛维斯脸上的表情渐渐散去,前世今生朝着他呼啸而来。
纷乱中,他想起来,塞缪尔第一次听的歌其实不是那首《夜莺》。
而是,他曾经无意中,哼过的一首儿歌。
那时的塞缪尔听不见,看不见,只有音频感应,他居然全部记住了,还用自己的声带找到了相同的音频波动。
“我试过很多很多次,应该没唱错吧,奥洛。”塞缪尔拉过奥洛的手,在他手心画星星,他有点不太确信,因为奥洛对他哼唱的歌很有难度,但他希望奥洛开心一点。
奥洛维斯感觉手里的星星在发烫。
他虚虚握住,像是握住塞缪尔炙热的喜欢。
震的他心脏发麻。
第177章
“嘿,奥洛维斯,昨晚睡得怎么样?我昨晚怎么没听见你们有什么动静?”
一早,风暴魔女就问道,眼珠子直往红月神使的脸上瞅,再次感叹造物主对这人的偏爱。
“白雅女士,你太关心我的生活了,每个人都需要隐私。”奥洛维斯委婉提醒这位自来熟的原体魔女,不要听他们的墙角,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奥洛维斯在教塞缪尔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