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维斯便分了一颗给他,剩余三颗被塞缪尔的手触卷走了,滑凉柔软的粉色小触手就像是人类的手指,一根手触卷一个,唰的一下不见了。
“你真的不吃吗,奥洛维斯。”提摩亚把那颗卵嗣小心的收了起来。
奥洛维斯摇头,不甚在意,“你们吃吧。”他体内的能量已经充足到了暴躁的地步,所以,奥洛维斯这两个多月一直尽量的让自己心情处于平静,冷淡的状态,做一些让自己感到轻松的事情,比如休息的时候在苹果树下吹吹风,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
“收起来给你妹妹?”奥洛维斯说道。
“是啊,克拉肯的卵嗣也有很好的治愈补能效果,”提摩亚回道。
“提摩亚,去帮我买束鲜花吧,桌上单调了些。”奥洛维斯看着光秃秃的小圆桌,觉得少了些颜色。
提摩亚走后,塞缪尔从苹果树上跳下来,蹲坐在绿茵茵的草地上,低头在小木桶里仔细挑选,想选几个最漂亮的红红圆圆苹果放到小圆桌上。
奥洛维斯看了他一眼,塞缪尔早上梳的漂漂亮亮的鱼骨辫已经被细小的树枝勾乱了,头上还有三四片叶子,乱七八糟的,像鸟窝似的。
他放下书,把塞缪尔头发上的叶子拿掉,辫子解开,用手指在他发里穿梭,细细梳理,给他重新编了一条鱼骨辫。
塞缪尔突然抬头。
黄昏下,他笑起来。
笑的有点傻,灿烂的过分。
奥洛维斯继续看书,按住塞缪尔想爬到他腿上的手,“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