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晒过太阳吗?”奥洛维斯问道。
“没,没有,很少。”兔族药剂师结结巴巴回道。
“为什么,晒太阳会出现什么症状吗?”奥洛维斯拿起一支笔,抽出一本笔记本,记录自己的第一个病人病情。
“皮肤会发红,发痒,眼睛很痛,会流眼泪。”药剂师回道。
“用圣光照呢,我记得你上次只是眼睛出现不适。”奥洛维斯说道。
“没怎么照过。”药剂师又说道。
“你过来,我看看。”奥洛维斯转动椅子,留出一个空间,药剂师忐忑的走到人类神甫面前。
“闭上眼睛。”奥洛维斯等她闭上眼睛之后,看着她薄透的眼睑,想了想,拿出手帕蒙住她的眼睛:“塞缪尔,捂住手帕。”
塞缪尔眨了眨眼睛,用手捂住手帕。
“不要害怕,只是简单的检查。”奥洛维斯温声道,手上出现一团柔和的圣光,照在她的手上:“有不适的情况及时和我说。”
“有刺痛感吗?”奥洛维斯询问。
“没,没有。”药剂师回道:“很温暖。”
不能晒太阳却能照圣光,奥洛维斯拿着笔,思考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圣光里没有紫外线,混血兔族的情况在奥洛维斯看来有点像白化病。
在一个魔法世界追求科学,奥洛维斯觉得自己也挺匪夷所思的,但因为魔法的存在,医学科反而最落后的,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让奥洛维斯觉得像医生的是诸神黄昏会的五号,想给人偶女仆治病的查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