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有想要的东西可以和我说。”奥洛维斯挽起袖口,把客厅的杯子都拿过来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了:“塞缪尔,把你切的苹果片都吃了。”
塞缪尔把红茶罐子,蜂蜜罐子放到底下橱柜里,看着黑乎乎的咖啡粉,自己用勺子挖了一勺吃了一口,不明白奥洛怎么喜欢喝这个东西做出的水。
全部做完以后,奥洛维斯把骑士长送过来的上门礼,一束由太阳花,雏菊花,鼠尾草做成的小花束放在门口的邮箱里,送奶箱是空的,里面有三张鲜奶推销的地址名片,都是附近的鲜奶供应商。
“牛奶。”塞缪尔看著名片上的图案:“糖。”
奥洛维斯留下了买每日牛奶送一颗牛奶糖的那家店铺:“等会给你订个牛奶喝。”
“我的牛奶。”塞缪尔说道。
“牛奶归你,牛奶糖就给我吃。”奥洛维斯戴上眼镜和口罩,大衣兜帽也拉下来,不想惹人注意,他交给塞缪尔一个任务:“记得以后每天早上来这里拿。”
塞缪尔的羊皮软底皮鞋围着奥洛维斯转,在微风和煦的早春上午,他们循着地址找到了那家鲜奶铺,奥洛维斯用查理的钱很爽快的预定了六个月的每日鲜奶。
最后在店主夫妇热情的欢送中走出了他们的鲜奶店,店主送的奶糖将塞缪尔的上衣口袋塞的鼓鼓的。
“奥洛,吃糖。”塞缪尔剥了一颗奶糖。
奥洛维斯扔到嘴巴里,和塞缪尔走在这条狭小的街道上,现在是白天,太阳出来了,照在公共的晾衣场。
洗衣女工们的锤打声变得更加清晰,一刻不停的忙碌着,但薪水低薄,她们在的洗衣女工会收集来自富裕的多伦市民和小贵族家庭的衣物,然后在洗衣房进行劳作,根据衣物材质和污渍类型来区分,然后洗涤,漂洗,脱水,这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环境恶劣,只能依靠手工和简单的工具进行上述的步骤,体力消耗大,还需要耐心和仔细,避免损坏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