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组合,让奥洛维斯多看了几眼,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文化,艺术,历史,音乐,还是挺感兴趣的,探索欲和好奇心是他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动力之一。
奥洛维斯看着那位街头音乐家,面露思索,也许这是他的防身武器,说明多伦芬格城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
而街道上很多人也注意到了这位相貌特别俊美的神甫。
璀璨的金色长发流淌着昂贵绸缎般的光泽,泛着柔光,光明教堂统一的低阶神甫长袍在他身上一瞬间变得充满了高级质感,蔚蓝的眼眸就像是夏季的天空,有一种直达心灵与灵魂的美丽,比蓝宝石更深邃,表情温和,当被他注视到的时候,不少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很快,奥洛维斯就明白那把鎯头是干什么用的了。
那位音乐家行走在路边居民房前,然后随地坐下,用鎯头敲了一下手摇风琴,然后再演奏它。
手摇风琴发出的嘎吱声足以让任何一位想睡懒觉的人暴躁愤怒的想杀人,窗户被打开,一位穿着睡袍的男性破口大骂:“该死的汤姆。多布斯,带着你那该下地狱的音乐离开德罗梅街,我发誓,总有一天会把你的脑袋泡在多伦河里。”
“滚吧,该死的臭虫,小偷,吸血鬼,奸商!”
奥洛维斯抬头,呃了一声,因为他看见那位男人扔了几个便士下来。
音乐家快速捡起来,跑了。
刚到多伦芬格第一天,奥洛维斯就见识到了一个新的乞讨方式,但是用音乐碰瓷骚扰路边的居民,万一被人抓到暴打一顿,乞讨到的小费能覆盖医疗费用吗?
事实证明,奥洛维斯低估多伦芬格城的碰瓷手段,接下来的路程里,他还见识到了小狗碰瓷法,目标对象正是街上体面的绅士们。
比如一位绅士好好的走在路上,一条狗出其不意的从旁边小巷里窜了出来,用它那泥泞的身体路过蹭几下,足以让那位绅士的皮鞋染上泥点,这个时候,附近就会恰巧的出现一名擦鞋匠,自带鞋油和毛巾,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