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一个双人间,其实就是上下两个卧铺,用板子分隔出了一个个空间,隔音效果也不好,还能听见菲利普的打呼噜声。
奥洛维斯把塞缪尔手上拎着的手提箱放到上铺,底部朝外,小木桶也放了上去。
塞缪尔转动头部,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床。
“休息了,塞缪尔。”
奥洛维斯接住扑过来的它。
两人睡一张小床实在太挤了,奥洛维斯听着外面的走动声,说话声,将趴在他身上的塞缪尔盖了盖被子,呼吸放缓,车厢味道也不好闻。
塞缪尔毫无所觉,它因为接触了很多新事物显得有些兴奋,
奥洛维斯笑着揉了揉它的头发,开始闭目养神。
第二天一早,奥洛维斯从书记官那里得知了他们为什么要急着赶去多伦城的原因。
多伦芬格教堂丢失了一件禁忌物。
a级封印物“尸油”失踪。
当时,他们正在主教的大房间里吃早饭,奥洛维斯淡定的喝下一口红酒。
至于,他为什么要在早上喝红酒,因为他的生活助理塞缪尔去了一趟自助餐台,带了一瓶红的晃眼的红葡萄酒回来。
恩,品菲尼拉红酒,享受贵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