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主教,不管在哪个教会,都可以算得上罕见出众了。”女人正说着话,眼镜被塞缪尔拿了起来抓在手中,它单手往后一撑,坐在了书桌上,看着奥洛维斯写字。
“人类,你的确应该教教这只异魔什么叫做礼貌了。”女人的身影已经移动到了窗户上,有点不满。
奥洛维斯一边写信,一边回道:“乔,拉斐尔不是故意的。”
“说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女人身影渐渐消失,被气走了。
奥洛维斯停下笔,看了一眼塞缪尔,忽的笑起来:“好吧,我也不信。”
他把眼镜从塞缪尔的手里拿出来,戴在它脸上。
“也许你们应该多多相处。”
塞缪尔歪了歪头,他的肤色变成了红色,努西斯人的特有肤色。
“喜欢这种肤色?”奥洛维斯笑着夸奖它:“很好看,这种颜色也不错。”
塞缪尔晃悠着小腿,流露出明显的高兴情绪。
奥洛维斯写完信,叮嘱道:“在房间里等我,晚上我带你去杂耍团玩。”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没有了任何的音频波动。
塞缪尔坐在书桌上,停止了动作。
过了一会,它跳下去,走到床边,钻进了被窝里,睁着眼睛,等待着奥洛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