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奥洛维斯把丹尼尔的尸体放在了外面堆放木柴的油布下遮掩一番,现在已经彻底进入寒冬了,尸体被冻的邦邦硬,也就塞缪尔牙口好,还能有食欲。
奥洛维斯又看了看塞缪尔,发现它把手套,围巾,帽子都戴上了,歪歪扭扭的,便把它们正了正位置,理了理衣领。
一个特别端正精神的俊秀小夥新鲜出炉。
“很好。”奥洛维斯夸奖道。
塞缪尔拎着小木桶,木桶里是它喜欢玩的藤球,直板板的站立着,唇角上扬起一个刻板的微笑弧度。
笑容比以前少了些僵硬。
越来越像人了,奥洛维斯银色的尾戒在阳光下滑过一闪而逝的光芒,让塞缪尔的视线一下子就从他的脸转移到了他的手上。
它抓着奥洛维斯的手。
“走吧。”
奥洛维斯也如以前一样,和它手牵着手,密林里的寒冬让很多小动物们都不好过,大雪压松,深的地方,积雪可以到靴子的小腿位置。
但塞缪尔玩的很开心。
奥洛维斯沿途抓到了一只野兔。
在一条结冰的河流中间,一只野鹿横卧在冰面上,半边身体陷入了河里,周围碎冰漂浮,一看就是失足落水死亡。
在冬季,鹿肉是贵族常用的肉类,也是一份极佳的见面礼,可惜死太久了,不够新鲜。
塞缪尔自然也看见了那头鹿,奥洛维斯牵着它的手,带着它离开,不让它吃。
去女巫那边还要走一段路,奥洛维斯就制作了一个非常简易的滑雪板,就用森林里随处可见的木材,光刃削平,切割,长长宽宽,再用藤蔓一穿一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