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让他住在教堂,我们会照顾他的。”安德烈神甫提议道。
“拉斐尔很怕生,除了我,他谁也不要。”奥洛维斯说道:“我不觉得麻烦,老师,拯救世人一直是我主的教义,我一直走在这条路上。”
从教堂出来,塞缪尔的手里被塞了一个烤的香甜软和的面包。
天的确快黑了。
奥洛维斯提着一盏老旧的马灯,牵着塞缪尔进入黑沼森林,他没有急着回木屋,停留在了银月草的附近,一路走来,奥洛维斯没有发现黄昏妖精的踪影。
坐在大树斜伸出来的树干上,奥洛维斯对着塞缪尔说道:“塞缪尔,你把它们吓坏了。”话语中却没多少责怪的语气。
塞缪尔晃悠着小腿,坐在奥奥洛维斯的身边。
奥洛维斯抬起头,十月月末的红月快要出现了,每到月末,天总是黑的很快,但奥洛维斯有预感红月里的眼睛不会再出现了。
因为它已经引起了地上人们巨大的恐慌不安,各大正神宗教会极力用各种方法让它暂时消失,稳定人心,恢复秩序。
黑的不见一丝光亮的夜里,红月慢慢从厚重的云层里显露出来,当它出现后,绯红的月光如轻柔的薄纱垂落,覆盖整个世界。
等红月升到高空时,时间已经进入了深夜。
污染的红月下,奥洛维斯用克鲁密比斯语说出月华这个术法时,细如牛毛,锐如刀锋的万千碎光围绕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