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维斯微眯着眼睛,仰头看着被它放置在光晕中的尾戒,纯黑色的尾戒造型朴素,外圈光滑,材质不明,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素圈,就连刻在内里的数字也没什么花纹。
对圣光也没什么反应。
需要用血试验一下吗?
奥洛维斯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尾戒上。
尾戒没有反应。
不行吗?奥洛维斯打算把它给塞缪尔,让它先藏在身体里,以后遇到同组织的人再说,他拿起尾戒,忽的又放下。
他感觉自己被烫到了。
奥洛维斯重新拿起那枚沾血的尾戒,极致的冰寒透过他的指腹皮肉传来,引发了滚烫的瞬间错觉。
它没有在发热。
相反它冷到了一种极致,透骨心凉,宛若进了冰窟窿,极寒传遍全身,奥洛维斯睫毛上凝结了一层霜色,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戒指上如涟漪散开,从戒指里传出了一句话,听起来挺年轻的,音色透亮的男音带着些许的不耐和呵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