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奥洛维斯带着塞缪尔回到了红枫叶报社对面的高层旅馆。
奥洛维斯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他早已摘下了面具,路过一家面包店时,他把打折的面包买了下来,正拎着两纸袋的黑麦面包上楼。
“先生,刚才有治安官来过了,说城里这两天有犯罪分子出没,他们正在抓捕中,已经搜查过旅馆了。”忙碌了一天的前台侍者看见他,贴心的提醒道:“明天就会有警署告示贴在门口,您晚上最好不要外出。”
“好的。”奥洛维斯站在楼梯上,对着侍者笑道:“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需要来杯咖啡吗?”旅馆老板见过这位客人穿光明十字神教标志性长白袍的模样,昨晚就是他接待这位容貌特别出色的青年人入住的。
“那来一杯吧。”奥洛维斯笑道。
“您的同伴需要来一杯吗?”旅馆老板记得和他同行的还有一位斗篷少年,很孤僻又依赖这位神职人员。
“不用了,他吃饱了,不需要额外的饮料。”奥洛维斯对着关心他们的旅馆老板说道:“他比我早回,等到房间里,我会告诉他近几天夜晚不要外出。”
“好的,您的咖啡五分钟后送到。”旅馆老板原本丧气的脸多了一个笑容,他旅馆的客人大多数都被治安官劝离了,这让他损失了不少,但有一位神职人员住在这里,旅馆老板心里顿时又感觉安全了。
奥洛维斯继续上楼,那些没找到诺亚的治安官和教会的人肯定会连夜搜索找寻,不过他们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唯一可以安慰他们的就是有加班费了,正统神职教会的薪酬还是挺可观的。
若不是塞缪尔,奥洛维斯也想摸鱼一晚上,既可以让他们作证自己的清白,又有工资可以拿。
奥洛维斯打开门,开灯,关门,上锁,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