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吉亚夫人不知不觉的直起了腰背,鞋尖斜绷在一侧,双手交叠搭在腿上。
“名字是人一生中重要的一部分,新的名字,不一定会让您买的努西斯人回应您,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保留他们的名字呢?”奥洛维斯说道。
“可我的表姐给他们都取了新名字。”波吉亚夫人犹豫道:“那些努西斯的土著名字太难念了。”
“这对您来说不是问题,在我看来,您的表姐没有您聪明,才想了一个快捷的普遍方法,年龄不应该成为吸收新知识的阻碍,您的思维敏捷,学识丰富,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奥洛维斯说道。
波吉亚夫人对嫁在蒙比利埃的表姐一直有种比较的心理,奥洛维斯只好说出几种理由让波吉亚夫人改变主意。
“你说得对,奥洛维斯。”波吉亚夫人顿时精神奕奕,说起了她给她的女仆房间布置,以及对西大陆的好奇,还担心女仆和她原本的女仆处不好,所以这次没带她的贴身女仆出来。
奥洛维斯静静听着,时不时的和波吉亚夫人说几句。
哪怕灰蒙蒙的天色,寒冷的天气,光秃秃的路边景色也不能掩盖她的笑容。
到了傍晚时分,独角马车终于快到蒙彼利埃了。
奥洛维斯带着塞缪尔下车,和波吉亚夫人道谢,并排队交过城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