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会准时的。”奥洛维斯看向塞缪尔,它的手被卡拉蒂丝女士抓在手里,手心上放了一小袋黄色饼干。
“天父在上,孩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卡拉蒂丝女士惊讶的摸了摸这孩子的手,塞缪尔沿着音频波动抬起头,对准音频源。
“他生病了。身体不太好。”奥洛维斯说道,他一直握着塞缪尔的另一只手,更近的距离下,灵魂与血肉的互相联系可以让奥洛维斯更好的控制它。
现在,它并没有因为外人的接触而生气。
它的手掌心有饼干,手指被卡拉蒂丝女士摸来摸去,伴随着她好心的担忧响起。
“这也太冷了,奥洛维斯,他该多穿点。”卡拉蒂丝说道。
“已经去查理裁缝铺给他定制过衣服了,也是两周后拿。”奥洛维斯道。
塞缪尔捕捉着声音波动,手指动了动,它把黄油饼干放到了它的小木桶里。
“看起来它很喜欢。”卡拉蒂丝笑道。
塞缪尔突然伸出手,对向卡拉蒂丝那边的方向,手掌左右摇晃,摆了摆手,细看还是能看出僵硬刻板,但卡拉蒂丝女士没注意到。
“这是要再见吗?”卡拉蒂丝笑道:“期待两位的下次光临。”
只有奥洛维斯知道,这是塞缪尔后知后觉的拒绝卡拉蒂丝女士摸它手的行为。
再见这种高级词意,它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