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呢,它现在会怎么做?在不明白原由的情况下,就是他伤害了它,用它最讨厌的神圣力量,这次不像是一杯圣水那么轻微不适了,而是皮破血流,腐蚀疼痛。
奥洛维斯将指尖放入口内,吮吸掉不断流出的血液,神色平静。
一直抱着藤球安静站着的塞缪尔,它的身形没有动,只是把它的头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它后背的方向,看向奥洛维斯。
奥洛维斯将不再流血的指尖重新放回魔法阵的断口处,继续绘制起来,塞缪尔整片后背的皮肤在大面积的溃坏,又在不断修复,通红的疤痕像丑陋的多足蜈蚣盘亘在它的后背。
塞缪尔一直站在原地。
当奥洛维斯绘制魔法阵下半部分时,弯下了腰,塞缪尔终于动了,它时刻捕捉着奥洛维斯的呼吸,然后将它的头慢慢靠在了奥洛维斯的肩膀处。
奥洛维斯的指尖没有一刻停顿,他的圣灵之血涂满了塞缪尔的后背。
它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
等终于完成时,奥洛维斯才偏头看向他肩窝处的塞缪尔,它一直很安静,闭着眼睛,奥洛维斯不知道它此刻的疼痛有多疼,但应该是很痛的,毕竟是圣灵之力。
面容苍白的奥洛维斯干脆拉着塞缪尔坐到了地上,这一个月,他很不体面,经常就这么坐在地板上,若是让波吉亚夫人看见,她对他的滤镜肯定会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