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维斯用勺子往面包上涂抹无花果果酱,果酱是他自己做的,夏季的无花果经受阳光充足照耀,果实饱满,果味甜,加点柠檬汁,蜂蜜熬煮出果酱,用玻璃罐密封好,可以保存好久。
而秋天野外的无花果个头小,略酸,可以用来做无花果派,奥洛维斯闻着无花果独特清新的甜味,露出一个微笑。
塞缪尔站在他的旁边,正用手摸着台上果碟里的鸦莓,然后往炼金人偶的嘴巴里塞。
“塞缪尔,你不用给人偶喂吃的。”奥洛维斯制止它的行为,顺便把它手里的鸦莓喂到它的嘴巴里:“你可以吃。”
塞缪尔吃着鸦莓,它一向没有吐果核的习惯,而鸦莓没有果核种子,正适合它吃,奥洛维斯吃着果酱面包,小炉上的长嘴铜茶壶噗噗往外冒白气,壶内热水咕噜冒泡,奥洛维斯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腾腾的,加了蜂蜜的太阳花茶。
给塞缪尔准备的是半软化的黄油涂抹在面包上,黄油切下一块,提前用炉边热气融化,再加上一根肉肠,牛奶早就喝完了,就用一杯温水代替。
两人没有去餐桌,就靠在厨房台旁吃了早餐。
塞缪尔用一只手拿着杯子喝水,另一只手柄面包两边一捏,往嘴巴里塞,它吃饭的速度很快,仅仅只是为了生存需要。
奥洛维斯觉得有点可惜,如果不能感受食物的美好,对他来说,人生就少了很多乐趣。
吃完以后,塞缪尔把餐碟杯子洗了,它喜欢有关于水的事情,饭后劳动更像是饭后玩耍,奥洛维斯就会在一旁慢慢喝着微甜的太阳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