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维斯为之前的决定动摇,洗漱一番后,回到卧室,奥洛维斯用圣光把头发弄干,喊了一声:“塞缪尔。”
正在地上抱着炼金人偶玩球的塞缪尔“看”向他,它潮湿的暗红长发被布巾裹在了头顶,配着它那张总是无表情的脸,让奥洛维斯觉得有点好笑,他走到它身后,盘腿坐下来,利用圣光给它烘干头发。
应该是有点不舒服的吧,毕竟是圣光,可惜这里没有电吹风,天色晚了,也没有阳光,奥洛维斯给塞缪尔吹头发,它低下头,一动也不动,安静的和旁边的炼金人偶一样。
到了晚上,塞缪尔宁静又依恋的趴在被子上,它没有睡着,只是在听奥洛维斯心脏跳动的声音,奥洛维斯把一条毛毯盖在它身上,炼金人偶和树心盲杖在靠墙的那边,小木桶在床底。
冬天快要来了,奥洛维斯准备带它去镇上买些过冬的衣服,鞋袜,斗篷,帽子,围巾,能遮住的就遮住,裹得越严实越好,这样方便他带它出去接触人群,适应社会。
而他也得去教堂拿些要用的东西,比如教堂里备用的魔药坩埚。
做这些事之前,他需要在塞缪尔身上画一个隐匿魔法,不能让人发觉它的异常。
至于,盲杖问题,奥洛维斯想了想。
不用就不用吧。
一个神甫为他失明的朋友带路,介绍莱塔尼亚小镇,完美符合他的人设。
而失明的朋友因为身体缺陷不想说话,也非常合理。
所以,他们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