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雨,奥洛维斯醒来时明显感受到了气温的陡降,深秋的凉意驱散了困顿,一夜好梦无眠让奥洛维斯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得到了很好的休息。
睡觉果然是最快恢复精力的方法。
就是被子上沉了些。
奥洛维斯看了一眼躺在被子上的塞缪尔,它的手里仍拿着那个炼金人偶,也就是说这张只能够一个成年男性睡的床,多了一个大概一米六左右的异魔,和一个一米高的炼金人偶,这就导致这张床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间伸展活动他的手脚。
炼金人偶身上只穿了一件奥洛维斯的衬衣,他实在没有多余的衣物来分给它了,就连塞缪尔的衣物都是不全的。
奥洛维斯一动,隔着一床薄被,趴在他胸膛上的黑发异魔就醒了,若不是昨晚奥洛维斯坚定阻止,它连薄被的阻隔都不想要,它更想近距离的听着奥洛维斯心脏跳动的声音。
说不定它是想回家,奥洛维斯冒出一个地狱笑话。
“早上好,塞缪尔。”
奥洛维斯对着它打招呼,他放松的靠坐在床头,拉了一下窗帘,朝外面看了一眼,木屋外的草地上满是落叶,远处天空积云浓厚堆积,整个黑沼森林灰色静谧。
哎呀,手痒痒的,想作画了,可惜没有工具,奥洛维斯遗憾想道,起身下床,把昨天希兰修女送的羊毛披肩给塞缪尔围上,自己则穿了一件风衣,里面是长袖衬衣和长裤。
窗户被完全打开,透凉的风吹散了卧室的温暖。
软和厚实又保暖的羊毛大披肩落在异魔的肩膀上,像是大外套似的,奥洛维斯给它整理了一下,用一个别针把披肩两边扣住,这样就不容易掉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