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打量了一下奥洛维斯,一个乡下来的神甫执事,却拥有非常高的术法天赋以及圣灵感知力,乌尔里希主教把他的试卷几乎打了满分,是下次去镇压异魔的人选之一。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每个新人都会这么问,但是对于黑塔禁地里的异魔知道的越少越好,我只能说,它被关在黑暗牢笼里。”布朗咳嗽了一声说道,他一动,有黑血从白布里浸出来,布朗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治疗术,恶臭的黑血停止蔓延。
“给你一个忠告,千万不要被那异魔抓碰到,它的污秽会对我们造成重创。”布朗满脸痛苦。
“我能看看您的伤吗?”奥洛维斯一连给他施加了六七个光明治愈术,
布朗好受了些,喘了口气:“可以,不过被吓到了,我不负责。”
奥洛维斯坐在床边,小心从布朗先生的上臂解开布条,这些白布条都被圣水浸染过,一层层解开以后,布朗先生的胳膊呈现在奥洛维斯的眼前。
胳膊上有两道极细极深极长的伤痕,整条胳膊皮开肉绽,像是被尖锐锋利的大型爪鈎划拉了一下,如刀破纸,深可见骨,原本这不算什么,神职人员一个高级治疗术下去就会好,可是现在,因为某种污染,伤口的血液变成了黑色,不断在白茬茬的断骨,血肉经络里涌现,游走,堆积,粘黏,宛若活物。
“它是活的?”奥洛维斯不确定问道。
“不止是血,塞缪尔被斩落的残肢肉块都有一种诡异的盲目活性,会爬的满地都是。”布朗浮现出一种厌恶,恐惧又恶心的表情。
“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教会怎么说的?”奥洛维斯重新给布朗先生缠上布条。
“只要塞缪尔死了,它在外的血液也就失去了活性,现在只能看下一次任务中能不能杀了它。”布朗先生说道:“在这期间,教堂会派人每天控制我的伤势,不让它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