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维斯走出旅馆压了压帽檐,他朝着上城区走去,夜色已深,除却一些特殊地方,蒙比利埃大部分地区已经陷入了沉睡,秩序神教在各局域巡逻的时候会看重上城区,富人区,以及电力覆盖局域,这三个地方有很大部分是重叠。
幸好的是,他们没有禁止有钱人的寻欢作乐。
上城区随处可见酒吧,大型剧院,餐厅,独角马车在路旁川流不息,当奥洛维斯到达上城区飞跃大道177—1号的时候,酒吧正在举办一场热闹的蒙面舞会,奥洛维斯抬头看了一眼闪烁着彩光的皇后酒吧四个字,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在酒吧门口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或在脸上涂满彩绘,这座来自于明彻斯威的皇后酒吧让蒙比利埃人有了放松快乐的地方,每年给政府缴了不少税。
奥洛维斯缴了男性进场费,五苏勒。
目不斜视的路过在酒吧舞台上跳舞的舞女,以及台下诸多狂欢的人群,哪怕他很小心了,斗篷还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摩擦挤压,皱巴了
一些。
奥洛维斯绷着一张脸走到吧台,长长的吧台外面坐着喝酒的人,酒保在里面忙碌不停,奥洛维斯找到k区3号,坐在高脚凳上。
“先生,要喝什么?”酒保问道,他是负责k区的调酒师,因位置偏僻,灯光昏暗,所以客人没有那么多。
奥洛维斯说出老师给他的对接暗号:“金盏百合里有女神的眼泪吗?”
酒保眼神一凝,而后不怎么确定的望着这个带着面具的人,迟疑了一会后,朝后喊道:“老师。”
一个老酒保在远处放下擦杯子的活,慢腾腾的走了过来。
小酒保在老师旁边耳语几句,顺便指了指奥洛维斯。
老酒保望着披着斗篷,带着银白面具的人,问了一遍:“要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