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看着门外的男院工,他正听着从木门里传出的哭声,嘎嘎怪叫:“欧芙拉,你要是还不认错的话,晚饭也不许吃,你就只能饿肚子了。”
欧芙拉的反驳很微弱,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还不够诚心,等到晚上,你到我的房间来。”院工发出古怪的笑声:“我…”
“砰。”
他的头被人抓着狠狠撞到了木门上,从喉咙里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奥洛维斯就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他轻松的按住男人挥舞的手臂,无声又迅速的将人脱离了这里。
小树林内,男人看着奥洛维斯,头上都是鲜血,又气又怒:“你要干什么?奥洛维斯,你居然打我,你完了,我要报警,你作为一个神职人员,怎么能随意打人。”
奥洛维斯手上发出圣光:“抱歉,先生,我刚才下手重了,可以先给您治疗一下吗?”
“你知道就好!”男人捂着疼痛的额头,感觉头骨都快被撞裂了,疼痛无比:“还不快过来救我,你是神甫执事对吧,我还要告状给安德烈,你给我等着。”
奥洛维斯给他治疗伤口,圣光下,他的伤口愈合的很快,男人骂骂咧咧的刚要起来,感觉脖子被一双好似精铁铸就的大手掐住了,它带着他狠狠的往树干上撞,一下,两下,三下,血肉模糊,男人痛不欲生的哀嚎着。
涣散的视线中,只能看见那位金发蓝眼,犹如天使的神甫执事满是歉意的对他道歉。
“实在对不起,把您打疼了,我给您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