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留了一年又一年,安德烈猜测,也许要不了几年,莱塔尼亚教堂和附近大城镇的教堂就要合并了。
可就在去年一个春季的雨夜。
他在密林边缘,捡到了奥洛维斯。
黑夜里的雨很大,冬天的寒气还没有过去,伴随着狂风呼啸,安德烈神甫提着一盏马灯,看见了走路跌跌撞撞,两眼茫然,宛若落汤鸡的年轻人。
那时的奥洛维斯可真狼狈。
安德烈神甫静静看着现在的奥洛维斯,他有着一头灿烂至极的金发,微卷的金发被一根亚麻布条系在脑后,阳光在他的发梢上浮动跳跃,让金色的长发边缘几乎呈现被光辉浸染的透明色泽。
奥洛维斯穿着最简单的执事长白袍,中间系着腰带,在窗边日光的照耀下,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
光明是如此偏爱于他。
一双湛蓝似天空的眼眸正倾听着信徒的话,语气轻缓的开导着信徒的烦恼,俊美深邃的面容满是温和。
安德烈注意到奥洛维斯面前的一个小姑娘,刚开始还能听奥洛维斯讲话,到后来,就直接只顾着看他的脸了。
安德烈在远处咳嗽了一声,小姑娘立刻脸红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