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刘貂早有准备,不等他真的动手,连忙把人制住了往外带。

“你拉着我干什么!让我打那龟孙子一顿,看他还敢乱说话!”到了停车场,刘貂这才松开手。

“我的祖宗哎!”刘貂打开车门把人推了进去,“就他那暴发户你跟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也不嫌脏了手!”

“刚才只要你敢动手,明天头版头条热搜预备,家暴的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又来一个聚众斗殴,你是嫌羽毛太干净了不成!”刘貂启动车子,看着后视镜里的贺彦霆问道,“现在饭也没得吃了,是回家还是怎么样?”

“不回,去兰桂坊!”

兰桂坊是a区隐秘性最好的酒吧,也是他们这些艺人们放工后喝酒消遣的聚集地。

几杯烈酒下肚的贺彦霆,在包间里和刘貂一起,问候了宋茂同的十八辈祖宗。为了防止贺彦霆再次发疯,刘貂滴酒未沾,只能看着对方一杯接着一杯灌入肚中。

等他尽兴后,刘貂这才把依旧不愿离开的醉鬼送回家。

他怎么不知道贺彦霆心中的苦闷,可如今的世道就是这般,仅凭他一人之力,又如何能改变呢!

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太阳穴,逐渐清醒过来的贺彦霆,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洗漱完打开房门,一股香味从厨房里飘了过来。

“你醒啦!”见贺彦霆从房间里走出来,徐玖冲着他笑了笑,“我煮了点粥,你要不要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