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你要往好处想,最起码……”楚星澜顿了一下,继续道,“最起码它们开的花还是很漂亮的,结出的果子也很好看。”
阮朝:“………”不会安慰人,你可以不说话。
楚星澜摸了摸阮朝的脑袋,用温柔的语气哄他,“这些果树结的桃子不好吃,我们可以再种一些,等到明年就可以吃新的了。”
阮朝道:“不种了,我现在看到桃树就生气。”
“这些桃子还不知道拿它们怎么办呢。”扔又舍不得扔,看着又实在闹心。
楚星澜:“可以送给叶师妹。”
“桃树刚开花的时候她不就向你要桃子了吗,这些都可以送给她,聊表一下身为同门的心意。”
阮朝迟疑:“这样不好吧……我们会不会有点太坏了。”
楚星澜却说得理所当然:“她在我们这里噌吃噌喝这么长时间,也该到了她发挥效用的时候了。”
他一针见血:“总不能有好处的时候就抢着过来,想要她贡献的时候,就一个劲地往后退吧。”
“况且叶师妹也不是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她总会理解我们的。”
楚星澜并不计较叶轻微的蹭吃蹭喝。
他计较地是,叶轻微总是像一个小尾巴一样,喜欢黏着阮朝。
阮朝去哪里她便跟到哪里。
然后用她那不太聪明的脑袋,尽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馊主意。
有一次还趁他不在的时候将阮朝拐下了山,两人一直疯玩到凌晨才回来。
楚星澜在漆黑的房间里,保持同一个坐姿坐了好几个时辰,昏暗的烛火一直燃到了尽头,在桌子上留下一小摊粉白的烛泪。
他心里急得要死。
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
阮朝便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明显的酒香气,呼吸急促,眸中蕴着浅浅的水汽,连上挑的眼尾都是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