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嫁衣他本来是打算收藏起来, 以后还要时不时拿出来回顾一下。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再穿一次也不是不行。
不过下一次他会努力克制一些。
争取不再乱撕衣服。
可阮朝的决定实在不容拒绝, 他本就做的过分了一些,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和阮朝唱反调, 继续惹阮朝生气。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任凭阮朝将嫁衣消毁了。
可能是他的遗憾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
阮朝察觉到了什么, 面无表情地将视线转向了他, 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半眯着眼睛打量他——似乎他只要表现出一点异样, 或者说出一些让他不高兴的话, 阮朝的下一招就会打在他身上。
楚星澜立刻挺直了脊背, 生怕阮朝的怒火没有完全发泄, 又迁怒到他头上来。
只能收敛了那几分可惜的情绪。违背自己心意地夸赞阮朝毁得好,毁得实在太棒了。
他观察着阮朝的表情,又小心地补充, “只要不再生我的气,你做什么都可以。”
阮朝不为所动地冷哼了一声。
外面看起来冷漠极了,内地里其实被欺负得腰软腿也软,只能冷着一张脸,努力伪装出表面的淡定来。
腿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黏湿的敢接……好像不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哪怕施放了好几个清洁法术,还是黏糊糊的。
他小幅度地皱起了眉,打算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不想再理会楚星澜了,让他好好反省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过分!
他冷漠地瞥了楚星澜一眼,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就因为腿酸踉跄了一下。
还是楚星澜及时扶着了他的手臂,他才没有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