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也是纵容他,他不愿意练就可以不练,想歇着随时就可以休息,若换做是归云宗的其余弟子,像他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有一点坚持的恒心,早就被碎影狠狠教训一顿了。
阮朝既不喜欢练剑,也不怎么喜欢出门,每天唯一的锻炼机会就是去山下打水,打上满满一桶,然后在路上浪费半桶,剩下的半桶再精打细算地分给每一棵桃树苗。
其实那些树苗也根本不缺少,更不缺水里含着的那点灵气,阮朝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件事做,不然的话,他觉得一直过着这样颓废的生活,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他一个月能胖五斤。
所以阮朝很果断地拒绝了楚星澜想将泉水引到山上的提议,不允许他剥夺自己这唯一的可以锻炼身体的机会。
楚星澜也只是随口一说,也没太在意这个话题,既然阮朝不同意,他也没有强硬让人接受的道理。
况且他的真实目的也并非在此。
楚星澜不想让别的事情重新吸引阮朝的注意力,他抢走了阮朝提着的木桶,随手扔到了一边,用两根指节轻捏住对方微尖的下颌,将他的头转移到了自己的方向,想要他只看到自己。
或许是楚星澜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阮朝率先败下阵来,仓促地移开了视线,呼吸也变得不稳起来。
“别躲着我朝朝,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少年清冽的声线含着淡淡的哑意,低低地飘进阮朝的耳朵里。
“……我想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阮朝目露茫然:“什么认不认真?”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阮朝:“………”行叭。
阮朝很想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