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他们便出了凌渊城。
楚星澜没有再隐藏气息,元婴期修士的威压足以在下界任何地方畅通无阻,哪怕守门的护卫已然确定阮朝就是画中的女子,是陈家以及修仙家族追捕的对象,也不敢出手阻拦。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走出了凌渊城。
阮朝狐假虎威,回头冲守卫做了个鬼脸。
他还记得前几天他想偷偷溜出城时,就是这个人和陈家勾搭在了一起,一手拿着他的画像,一手持着玲珑镜,对比了每一个路过的女子,害他不敢出城,只能躲进山里。
守卫看到他的鬼脸后,脸色立刻变得像吃了苍蝇般难看,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
守卫的修为已达到了筑基期,手中又掌握着一点小小的权利,平日里也是众人巴结的对象,何时受过这种气,若不是碍于楚星澜在,他早就冲上前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一个教训了。
阮朝还在装柔弱装腿酸,趴在楚星澜的背上,不肯下地走一步路。
他看到守卫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立刻伏在楚星澜的耳边,委屈巴巴地同他告状。
“哥哥,他瞪我!”
楚星澜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那名守在城门旁边的侍卫。
“他吗?”
阮朝点了点头:“对,就是他。”
“他好凶好可怕。”阮朝像是被对方吓到了一样,小心翼翼地说,“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让他这样生气。”
如同玉石相撞般的叮当作响,是碎影出鞘的声音。
少年的神色如同霜雪般冷漠,淡金色的瞳孔中无波无澜,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只在背上的少女轻声和他说话时,眸中的冰雪才会稍稍融化一些。
看着少年一步步向自己迈近,死亡的阴影仿佛也笼罩在了头顶之上……
守卫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片,两股战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