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炉鼎的皮肉下留下伤痕,他也有一百种招数驯服他。
他的储物戒可是有很多能让人感到疼痛,又不会损伤身体的丹药……那些骨头硬的婊子,都能在丹药的作用下向他跪下求饶,更何况是个尚不经事的小丫头。
要是再吵个不停,他就喂她一颗,看她还敢不敢乱哭乱叫的,打扰他休息。
阮朝没有再哭。
他耐心地等待了一段时间,等到床上的男人传来响亮的呼噜声。
连日以来的睡眠不足,让他这次睡得格外的沉。
阮朝悄无声息地弄断了绳子,摘掉了挡住眼睛上的黑布。
笼子是精铁制成的,弄断锁链的话会费些力气。
阮朝用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用灵力割断锁链。
灵力几欲透支。
他的呼吸变得紊乱了一些,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
他接住了断开的锁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吱呀一声。
笼子被打开了。
阮朝下意识地向角落里的床铺看去。
体型雄壮的男人在梦里骂了一句脏话,又呓语了两声,挠了挠后背,翻个身继续睡得香甜。
阮朝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不枉他这两天费劲巴力哭出来的眼泪。
这间封闭的房间,最上面有个小小的透气窗。
阮朝身体瘦小,刚刚好可以从里面钻出去。
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往外爬,直到看到一轮弯弯的明月时,才意识到自己终于逃了出去。
天窗离地面很高。
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四肢和后背都传来一阵明显的钝痛,他来不及耽搁,站起身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