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楚星澜了。
阮家在阮朝面前烧成了一片废墟,阮朝没有哭,被迫躲进深山里,每天都又渴又饿,只能依靠野果充饥,阮朝没有哭。
但现在,他却莫名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咸湿的泪水很快浸透了薄薄的衣衫,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地面上。
安静的树林里响起了两声压抑的哭腔,又很快克制住了,追他的人很有可能还在附近,即使是哭,也不能哭出声来。
……
“呦。”
微沉的脚步声落在了面前,男人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落单的,很会逃跑的小兔子。”
阮朝僵住了。
他抬起泪水模糊的双眼,惊恐地发现,他的前方居然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还记得我吗?”男人好整以暇地问,“我们又见面了。”
阮朝认出了他。
是那天在阮家废墟里,认出他炉鼎的身份,想要抓住他的人。
“是你,你怎么会……”
陈辞打断了他的话,“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还是想知道我接近你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出动静?”
“你身上有股很浓郁的香味,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我都可以闻到。”他耸动了一下鼻尖,露出了沉迷的神色,“你们炉鼎都是这样的,还是只有你一人格外不同,独独有这么好闻的香气?”
阮朝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