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向你索要信息素,还不是因为每次我想要的时候,都闻不到你的气味。”
阮朝越说越委屈,“那些alpha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能把人呛死,我只是想要你的信息素遮掩一下,让自己好受一点,又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有什么错?”
“明明是你自己自制力不行,因为一句话就能起反应,还倒打一耙赖在我身上……”
祁星宸抓住了问题中的重点:“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可以随时随地向你索要信息素?”
阮朝噎住了。
他陷入自己逻辑的圈套中。
如果反驳的话,那就是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全部推翻,也就不能顺势地将错误全都推到祁星宸身上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当…当然可以啊。”
“我又不会像你这么小气。”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刺啦声响。
是祁星宸的将他的阻隔贴撕掉了。
铃兰的花香混杂着糖果的甜腻,先是只有清清淡淡的一点,不仔细闻的话根本闻不到,可随着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腺体边缘按压了两下,这股香气一下子就变得浓郁起来。
很快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好甜。”祁星宸哑着声音问,“朝朝是糖做的吗?为什么会这么甜?”
阮朝有一点点慌。
完全没有想到祁星宸会直接将他的阻隔贴撕下来。
他竭力保持着镇定,摸索着抓住了祁星宸的手掌,想要将阻隔贴抢回来。
祁星宸摊开手掌,有些无赖地说:“已经被我扔掉了。”
他又说:“朝朝比我大方多了,所以一定会让我闻个够吧?”
阮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