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走了。”他帮阮朝整理了一下两边不太对齐的衣领,又将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一直拉到最上面,“你乖一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阮朝自然点头应是。

很乖地和他挥手道别,还甜甜地说了一声哥哥再见。

阮辞面上一如既往地冷漠,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

转过身之后,还是没忍住轻翘了一下嘴角。

……

一节课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有学生从教室里涌出来,好奇地凑到阮朝的身边。

“刚才的那个alpha是你哥哥呀?”

“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哈……你这拉关系的说辞也太老套,有哪个帅气的alpha你没见过?”

“滚啊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

这些oga围在阮朝的身边,像是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吵得他头痛。

阮朝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学校的课程都是偏艺术系的。

不是唱歌跳舞,就是插花作画。

最后一节课就是绘画课。

阮朝别的不行,画火柴人很有一手,不仅能将每个火柴人都画得惟妙惟肖,还能创作出丰富的剧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