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为何,某天之后悠儿便再记不起自己以往告知的事情,像是她从未提起过一般。
这让于谌放心了不少,他十分担心女儿会冲动行事,不仅没能手刃仇人不说,还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曾多次跟三皇子接触过,说实话以那人的行事风格若是有一日真能登顶那个位置,那昇朝百姓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若只是如此便罢了,欧阳俊泽身上还有些古怪,他也听闻了不少的消息,然而因为这唯一的女儿,他不得不暂时与他周旋。
所以在听女儿说起那些事情,他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有些意料之中。
这宫中之事即便他身为丞相,也不能轻易动手,只能慢慢筹谋。
因此女儿突然不再提那事情,于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唯一的女儿,他和妻子便有些宠得厉害。
想着左右有他在,只要不入皇家定然不会受委屈,所以于悠的性子还真不好控制。
这也是他会让人跟着女儿的原因,而之所以跟她提起容言的事情,就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没想到她真的跑去蹲守人家去了,不过这也好,最起码他不用时刻担忧孩子会出事。
容家那孩子他也听圣上提起了不少次,能在那位面前挂名,他并不认为这是因为容修然和圣上的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