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能是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锤炼,无数次在危机中度过才能有的。
叶夙想着事情,等叶舞结束了比试回到他身边都没有回过神来。
“爹……爹,爹!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叶舞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之后,下台便看见了叶夙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只能在他眼前挥挥手。
“无事,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走在了回去的路上,叶夙突然再次开口,“舞儿,你可还记得你张叔?他最近来帝都了,老是念叨着要见你呢!”
“张……张叔?”
“对啊,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你小时候可喜欢他了。”叶夙一副观念过往的模样,似乎很是期待这位张叔的到来一般。
“哦!那位张叔啊!我……我这到时候不知道是否有空,父亲您安排就好。”
叶舞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妙,她可没有原主的记忆,她醒来以后便在这具身体里面了,哪里知道什么小时候的张叔。
但见到叶夙对这人这亲密的模样,她只能先行应下,大不了到时候推脱掉就是了。
以前叶夙并不是没有过旧友来拜访他,不过叶舞都糊弄过去了,所以此时她也没怀疑过叶夙是不是在诈她。
“好,都交给爹来。”
叶夙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那笑意却是不达眼底的,甚至泛着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