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仔细的问了宜锦的想法,宜锦没有直接答复对方,还专门问了问容言的意见。

见宜锦是有心想学,谢钰有心要教,容言自然是双手赞成的,不管是哪个时代,人活着最好有个一技之长能够让自己活下来。

不过在此之前,容言告知了宜锦学医会遇到的困难,其中的艰辛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宜锦听了之后想了好一会儿,没多久便重重的点了头,说自己不怕困难,还说谢钰虽然严厉对自己很好。

既然如此容言自然是不会阻拦的,住得离谢钰近些宜锦也能安全一些。

容言知道自己到了这里之后,只会更加的忙碌,宜锦更多时候可能会独自待着,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容言并不想如此,但这个时代学堂是不收女子的。

好在谢钰的存在解决了这个问题,容言就能够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在将住处定下来之后没几天,两家找到了相邻的院子,在宜锦适应了之后,容言便出门去了。

这几天除了四处走走观察周边的环境,容言还打听了不少关于兰城县令赵韫的消息,在得知这县令是个公正不阿的人。

据说当年还是个探花郎,只是他那张脸太过于招人,这不刚出名次便被当今的长公主胞姐给看上了。

不过这县令是个有志向的,知道一旦成为驸马之后,他离朝堂就更加远了,这与他的志向相背,他想做出些利国利民的事情。

于是在公主有所行动之前,直接自请调离,原本是不至于来到这贫瘠的西南的,但这其中被人给动了手脚,把他给弄到了这里。

那些人原以为来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界,这赵韫肯定得后悔万分才是,哪想到这人居然还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