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女俩的情况他早已跟上面交代清楚了,上面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要解决这个阵法,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而且至于这边的情况解决以后会怎样,那谁又能够完全控制后续发生的事呢?

和在场的天师们点头示意之后,议事厅顿时就空了许多。

而容言并没有跟着前去,反而是直接找了一个位置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丁天师父女俩还被人看着,以防他们会趁机逃离,但那人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就是如此丁天师也不敢妄动。

他知道就是从前的自己也不一定能够顺利离开,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了。

和丁天师的消沉不同,一旁的林琅在看到容言坐下,而自己只能站在偏僻的角落中,一时间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很得意对不对?!”

看到容言那悠哉悠哉的模样,林琅承认此刻她十分的不爽,明明平时只能任由自己欺负的人,现在自己成为了鱼肉对方却成了那把挂在头顶的尖刀。

多年来没受过任何挫折的林琅,自从拥有了身体之后就没顺利过,小姐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对!我很得意,怎么了?你羡慕了啊?”

看着面前用手指指着自己的林琅,容言没客气直接动手将她的手指折回去,看看这认不清状况,还以为自己可以颐指气使的大小姐模样,真是令人讨厌。

“你!我就知道你以前的乖顺都是装的!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不怀好意!”

“呵!说得好像我们这位道貌岸然的丁天师有多正义似的,你当初将我从家中带走就是存了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