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沈家是容不下这尊大佛了,还是让给别家吧,不过想到了什么沈清秋还是开口问了。

“你们家大女儿呢?”

容父一听到沈夫人的问话,顿时一口气提了起来,莫不是因为容言没来沈家不满意了?!

容父光顾着自己猜测,脸色变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容言她比较木,这种场合不适合她来,会惹您生气的,不过您放心,回去我会好好说她的!”

沈清秋听着容父的回答,眉头蹙得更紧了,虽然她让人去打听容家对容言如何了,但还是没有从容父口中说出的震惊。

在容父口中容言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这容言按理来说也到了说亲的年龄,这做父亲的怎么尽是败坏自己家孩子的名声。

不过沈清秋看到这情况也大概知道今天该怎么处理了,原本她以为让人打听的话不过是人云亦云,多少是有些夸大了。

想到容言这孩子,沈清秋不由得有些心疼了,这孩子早早没了母亲,后面的继母又不是个好相处的

而一直站在容父后面面的容月舒早就忍不住了,从进门开始她就默默的观察了。

她是一个纯纯现代人,在她看来两个人相爱的前提就该是自由恋爱。

而她和沈家的男人本就是父母辈的决定,他们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想法,直接就订了亲。

那对于他们她也无需有个好的交代,她不过是在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哪里就是他们口中的不知廉耻了?

而她和宣桌的爱情就是对这些人更好的宣战,是对他们这些封建残余的反抗。

更何况看今天的情况,她家是不是自愿跟沈家联姻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