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她的记忆里面,容言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两家才定亲的时候,沈夫人曾见过她一面,但容言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

所以沈夫人对她也只是有一些印象,并不十分深刻。

“容小姐今天过来是有什么要事么?”看着坐在位置上喝茶的少女,沈夫人不由感叹着孩子现在的一言一行还真没有了印象中的影子了,落落大方的。

“沈夫人,我今天是受人所托上门的。”容言看着沈夫人感叹不愧是支撑起沈家的当家人,这一身气度就不简单。

“哦?受何人所托?所为何事?”

“这就不方便告知了,不过那人让我将这药交给夫人,这是医治沈少爷的药和后期调养的药方。”

容言直接开门见山,将带来的东西递给了沈夫人,她也没有撒谎啊,这不是受原主所托么?

沈夫人听到容言的话,第一反应就事她在开玩笑,这些年为了一直知韫,他们沈家可以说是请遍了宁城的所有医馆,中西医都看了但都没有用。

宁城谁人不知沈家少爷是个没福气的人,这偌大的家产恐怕都没人继承了,当真是可惜啊,可惜。

儿子的病痛一直都是她的心结,要论谁最希望沈知韫恢复如常,除了他本人,自然就是他们夫妻二人了,不然生父也不会多年在外求医。

只是看着眼前的东西她有些失神了,容言的样子似乎并非在开玩笑。

“沈夫人可以让医生仔细检查一番。”见她紧盯着桌上的药和药方看,容言不由得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