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趟家以后,容言放心了些,在天黑的时候她就回到了b市。

没想到到家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管家王叔嘛,看样子不是第一次来的样子。

看到容言王叔松了口气,终于等到人回来了,不然他都不好交差。

“小姐,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出门一趟而已,有事么?”

其实孙家早在容言离开没几天就发现了,孙凌雪还专门问了容言的同学。

学校的人不知道她们的关系,以为只是容言的小迷妹就告诉了她。

孙凌雪当天回家就告诉了家里人,当然不是因为担心容言出事,而是想给人上眼药呢。

嘴上左一句担心右一句害怕的,明里暗里却说着她不像话,离家都不告诉父母,一点不把家人放在心上。

王叔自然是当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现在问她不过是想指责她罢了。

“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虽然这话不是我该说的,但您这一声不响离开”

“不当讲,你别讲了闭嘴,我累了,慢走不送。”

容言才懒得听不相关人士说教,一句话就将人给打发了,说完也没给人反应的机会。

开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将王叔还为说完的话彻底堵死。

看着紧闭的大门,王叔感觉一口气卡在胸膛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