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琸想着往后退了退,现在病房里只有他和容言,萧母回去给他拿东西了。
萧大姐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亲弟弟受伤了也不来伺候。
抬头看到容言似笑非笑的表情,萧琸突然回神,这是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
“你不要过来!”萧琸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之前他并不怕容言,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曾经温柔的妻子他有些胆颤。
“你在害怕什么?”容言拉了一把身旁的凳子,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
“你怕我?为什么?之前你不是打得很爽么?现在什么感觉?”也不等他回答,容言继续发问。
看着她看垃圾一般的眼神,萧琸福至心灵,“你做了什么?我身上是你做的手脚?!”
“没做什么啊,只不过把你给我的还回去了啊。有什么问题么?”
萧琸此时才意识到容言是真的恨他,大概恨不得自己在医院待到死吧。
他想不通昔日那么爱他,为他反抗家里的人为什么突然变了。
“怎么才能放过我?”萧琸抬起苍白的脸色,这几天他并没有入睡,加上身体上的疼痛,简直令他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容言用了什么手段,他只能感觉到骨头里面散发着疼,但医生检查不出来。
“放过你?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夫妻啊,应该同甘共苦不是么?”
看着容言的表情,萧琸突然觉得就算是她悄无声息的把自己弄死了,大概也不会有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