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前因后果的人,开始说起了容言的不是,说她作为媳妇儿能在家过好日子要知足,都享福了还这么计较,真是不像话。

容言冷眼看她哭嚎,觉得有些好笑,萧母怕是忘了,这个房子是谁的,恐怕连现在住的也忘了。

或者说直接是想据为己有,当初容家并不同意女儿跟着这一家子住,自掏腰包另外买了一套,还是一容言的名义。

眼看着门口人越来越多,萧母高兴极了,容言在这时突然开口,语气完全不是屋内的样子。

“可是可是这是我的房子啊,而且你们还带着小三上门了,喏,挺着大肚子呢!”

容言说话的样子,像是一个被欺压了多年的小可怜,对萧家人十分害怕。

人群内的风向有所转变,但还是有任悄悄议论着,她不能生是罪人,人家干什么都是应该的。

袁思思听到这话,偷偷勾起了嘴角,还骄傲的挺了挺肚子。

容言对此只想翻个白眼,先不说能不能生,想不想生这件事,难道女性的价值只有通过生育来体现么?这是唯一的道路么?

如果连基本的生育权都要掌握在大众口中,自己的身体不能不能自己决定,那这人生跟木偶有什么区别?

容言认为女性是具备为国家添砖加瓦的能力的,建功立业并非男性的专属,但也清楚部分女性被牢牢的捆在泥潭中动弹不得。

正是因为大部分女性的处境相似,才应该花费更多时间来提升自己的能力,让自己更好的在这个社会生存下来。

更进一步的是为全体女性争取话语权,打破刻板印象中的“这件事女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