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前还在这儿的时候,就是这么个硬脾气,不肯服软,把家里闹个鸡犬不宁。”符老婆子逮着机会就说教容言,
跟她以前磋磨容言的时候一模一样,而她嘴里的小事儿,就是符文山将赖梅带进了家门。
原主年轻的时候家境不错,自然不是赖梅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能抓住老太婆的心。
她儿子娶原主的时候她就不乐意,她想要的是把媳妇当丫鬟使的生活,
可原主做事是做事,不会来事儿,也不愿放低自己娶迎合所有人。
对符家人来说,这么个倔脾气,使唤起来一肚子气的,自然是对原主喜欢不起来。
再说了外面的人,老说老符家能够过上些好日子,就是靠着这个媳妇儿,
她认为自家儿子是顶顶有本事的人,不然这落魄小姐咋心甘情愿的嫁给她儿子呢?
风言风语听多了,符老婆子就可劲儿折腾人,知道赖梅登堂入室。
原主忍不下这口气,才觉得独自将女儿抚养长大,她也没想过,能从这家子抠门又重男轻女的人手里拿到抚养费,
但是该要的还是得要,只是谁知道符家比她想的更无情,直接不管这个亲生女儿的死活。
“是啊,姐姐以前就不好相与,谁知这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一如既往呢?”
赖梅说完这话,还看了看符文山,毕竟之前在门口遇到容言,这个男人可是大量了好久。
同为女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容言现在身上那股对男人的吸引力呢?
果然,符文山很显然也想到了以前,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容言,
谁知她硬是要离开,即便将自己磨成之前那个鬼样子,也不愿意一家子人一起好好生活。
所谓好好生活,自然是符文山想想齐人之福,将人一起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