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盛纮趁着这短短的时间飞速思考出来的,勇毅侯府现如今来的这批人都是当年的庶子,而他也是个八岁之前一直在吃苦受罪,要不是因为盛老太太想要个儿子养老保险,就差点饿死了的小小庶子。

都是以前过得并不算好的庶子,这么说着,也期望勇毅侯府的人能够将炮火不要波及到他。

毕竟他的嫡母盛老太太的那些嫁妆都是死死的捏在盛老太太的手里头的,也就是已经出嫁了的华兰的嫁妆里面包含了一小部分而已。

那些年他读书成长,花的要么是盛探花郎留下来的钱,要么是宥阳老家那边大房给的银子,盛纮自认为是没有花过盛老太太嫁妆之中的一分一厘的。

“嫡母?你不是徐氏的亲子?”

人家府邸之内的事情,不去仔细打听,还真就不知道,更别提盛家是近段时日才从外地回来的。

而盛纮就是在等这句话,等有人问出这句话之后,他在顺理成章的将自己与盛老太太之间的关系抛干净。

“臣的确不是徐氏亲子,臣是妾室所出,当年,嫡母与父亲的青梅竹马斗法,亲子故去,家中的其他兄弟也全都去了,臣出身低微,与小娘蜗居后院,这才躲过一劫。后来父亲故去,母亲希望膝下有所依靠,这才养了我。”

盛纮规规矩矩的跪在那,并自曝家丑似的说出了这些内容。

“那你亲娘呢?”

皇帝听着盛纮说的这些内容,皱了皱眉头,只觉着当年的探花郎的后院是真的不太平,顺嘴问了这么一句。

盛纮的脑袋低了又低:“臣的小娘身子骨不好,在陈被母亲收养的那年就故去了。”

盛纮全都是实话实说,但这些实话实说落到众人的耳朵里,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再多带些别的东西出来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