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华儿前些时日不知道家里要搬来京城,所以便写信寄回扬州,想来那信件祖母也没有收到。”

的确,盛华兰寄出去的信和盛老太太她们错开了,根本就没有收到。

盛老太太点了点头,示意盛华兰继续往下说。

盛华兰咽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说道:

“祖母,之前华儿参加福康公主的宴会,在宴会上遇见了勇毅侯府的人,勇毅侯府的人居然非议祖母。只可惜华儿笨嘴拙舌,并没有能够与那勇毅侯府的大姑娘争论出个高低来。且那勇毅侯府的大姑娘似乎是攀上了回春侯府,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祖母。”

盛华兰将徐大姑娘的事和盘托出,一双眼睛分外担忧的看向盛老太太。

顶着盛华兰的目光,盛老太太嘴角微微抽搐,却没有露出过多的其他的表情来。

旁人不知道她与勇毅侯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盛老太太她自己确实知道的清楚的很。

当年她瞧上盛老太爷,哪怕盛老太爷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不惜所有代价的要和盛老太爷在一起,更是在出嫁的时候搬空了大半个勇毅侯府为嫁妆。

而等到她的爹娘死去之后,她又回到勇毅侯府搬了一通,最后才将一个空壳子丢给了那庶出的弟弟们。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孩子被盛老太爷后院的妾室害死,她却没有娘家能够来给她撑腰,以至于到了最后抚养盛纮这个妾生子,也没有带着她那丰厚的嫁妆回到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