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想不通,且肚子里憋了一团气。

“这忠勤伯爵府就是这样对我华儿的!?当时我就和你爹说,这伯爵府下聘的时候只让老大两口子来,就是瞧不上咱们盛家!我投生的女儿怎能被这样刻薄了去!偏生你爹不知道是被谁给灌了一脑袋糊涂汤,不信这个邪!累的我华儿现如今成了这副模样!”

王大娘子一边哭,一边咒骂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的盛老太太脸色已经不大好了。

让盛华兰嫁到这忠勤伯爵府来是谁的主意?

那自然是盛老太太的主意呀!

这牵线搭桥的都是盛老太太!

所以,王大娘子现在这会儿说这话,完完全全就是将盛老太太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可有些话盛老太太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说了就是丢自己的份儿,只能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另找了一个借口终止王大娘子的话头:

“好了,这还在忠勤伯爵府呢,你这么说话,是生怕华儿日后过得太安生吗?”

这一句话对于格外关心女儿的王大娘子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毕竟,她们这些娘家的人只是来一日,而华兰这个已经嫁到了袁家的人,那是要在这过完后半辈子的。

就算是心中对这忠勤伯爵府再不满,那也不能继续在这忠勤伯爵府的后院里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