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尾会的人格外不耐烦的讽刺道:

“没名没分,脱了衣裳跟人滚到床上去的时候,怎么不流眼泪?现在这会流眼泪,这叫什么?这根本就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不是认错的态度,完全是在想自己怎么不警惕一点,隐蔽一点好让人发现不了呢!赶紧别哭了!你以为这游完街就算事完了?你们俩这种行为,受罚是一回事,后头要怎么办又是另一回事!赶紧跟我们走,然后再说说你们俩这事儿打算怎么办!”

戈尾会的人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等齐之芳哭的舒畅了,他们见其之方,还是在那对着齐老太太哭哭唧唧,直接上手推了起来。

齐老太太生怕女儿被推出个好歹,一手拉着齐老头一手扶着齐之芳,就打算跟戈尾会的人走。

毕竟到戈尾会的办公楼里头去解决事情,可比在这大街之上解决事情,丢脸的系数要小一些。

虽说他们齐家的脸现如今已经丢的差不多了,但自诩书香门第、高贵家族的齐老太太,还是在乎自家的脸面的。

于是乎,回了家,发现爸妈不在家,紧赶慢赶的找出来的齐之君,再次非常丝滑的和齐老头、齐老太太给错开了。

而到了戈尾会的办公楼之后,戈尾会的人审问四的询问的时候,对于是接着继续破鞋游行,还是选择和小戴领结婚证,并进行深刻检讨。

齐之芳在这两项选择之上犯了难。

如果没有做假票这回事的话,齐之芳也是愿意和小戴结婚的。

可是花了小戴不知道多少假票的齐之芳深刻的清楚,如果小戴做假票的事情被发现的话,身边的人那都是会受到影响的。

这也是齐之芳和小戴谈恋爱这么久,为什么仅仅只是谈恋爱而不去讨论婚事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