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魏淑清买的那房子,一眼就能看见所有,哪里能藏得下什么人或东西呢?
更别提他们所听说的版本都是齐家不做人,欺负人家乡下到城里当了工人,娘家离得不近的车间职工。
要是只有一两个人这么说,也就罢了,可几乎人人都是这么说着的。
人人都说的话,那又怎么可能有假呢?
“问你票子是从哪来的?你扯扯七扯八的扯这些干什么?”审问的人撇了撇嘴,用手拍了拍桌子,凶神恶煞:“你齐之芳平时是什么生活作风,这街里街坊的谁不知道?穿最好的用最好的,打扮的油光水滑。就你那邮电局的工作能让你攒下来这么多的票?要是能攒下来这么多的票的话,也就不会带着孩子回娘家打秋风,逼得嫂子离婚了!你那边的邻居可都说了,你那孩子饿的吃个炒豆芽你都买不起!”
审问的人将齐之芳真实的生活就这么摆在了明面上说,这些的确是齐之芳最真实的生活,但也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生活。
虽然审问的这些人说的是现实,但是在齐之芳心中,她是一个死的男人且怀着极大的委屈伤心,忍受着被众人怜悯的屈辱,倔强地维持着尊严和体面,不允许孩子们向外人伸手,教育他们宁可饿着也不求援,坚强的活着且独立自主,美丽孤傲的女人。
她不应当是审问的人口中说的那样的不堪,甚至她觉得那是审问的人对她的偏见、对她的侮辱。
“我没有!”刚刚还被恐惧占据了大脑,现在这会儿倒是被愤怒席卷了全身,齐之芳当即声音更大了,坚决的否认者审问者给她“扣的帽子”:“难道你媳妇回个娘家吃顿饭就叫打秋风吗?我瞧你能在戈尾会上班,应当也是读书明理的,怎么和那没文化又不讲道理的魏淑清一个样子?”
她依旧没有解释票据的来源,将所有的重点都扣在,说她回娘家打秋风的话上。
她这样不正面回答问题的模样,让审问的人抓了抓后脑勺,很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