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不怎么与凌云彻谈天说地了,虽然每天对着凌云彻还是会露出迷之微笑。
在早上请安的时候,她也不在那照旧的攒瞌睡了,而是兴致勃勃的,想让每一个人发现他的不同。
就这样,日子到了中秋。
七夕的时候弘历没有感染癔症,也够忙,所以根本没想起来给后宫的妃嫔们批发送礼。
而到了现如今的中秋,感染了癔症的弘历,架势很大的开始了他的后宫批发送礼之旅。
他叫内务府做了一批新样式的珠花出来,但每一款珠花都做的抠抠搜搜,看上去一丁点都不大气。
富察琅嬅的半个手掌大的牡丹珠花,高晞月的比半个手掌还要小一点的芍药珠花,阿箬跟一个手掌一样长的兰花珠花……
总之,这群妃嫔,除了如花以外,其他人的珠花最大的便是半个手掌大,最小的则是1/2个半个手掌大。
只有如花,拇指大小的并蒂玫瑰金簪,说是金簪,却看着像是铜的,在这一群算不上大的珠花里面,又显眼又寒酸。
但怎奈何,如花她自己喜欢呀!
在收到玫瑰珠花之后,如花便低着头抬着眼抿着嘴的笑,一边笑一边询问弘历:
“皇上~这珠花是单嫔妾一个人所有,还是宫里的姐妹都有?”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虽说问题是她主动问出来的,但她想要听的结果只有一个——这珠花一定是她单独拥有的。
但哪怕癔症上了头,皇帝弘历下意识回答的还是:“这自然是所有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