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花是个主子,魏嬿婉从来没有跟她对上过,所以一时之间对她所说的话,那叫一个给予解释却生怕冲撞了人。

好在的是,富察琅嬅及时出声了:

“嬿婉今年才十三,满军旗正黄旗包衣出生,祖母也是先帝敦肃皇贵妃的姑姑,若不是家道中落,也算得上出身显赫。能与她算得上青梅竹马的侍卫,又怎么可能在景仁宫值守呢?”

富察琅嬅道出了疑问,但也是在啪啪的打如花的脸。

那话说的,跟直接说景仁宫那边不是什么吉祥地儿没有区别了。

而落在如花的耳中,她没有在意富察琅嬅说景仁宫不是什么好地方,反而是在意起了富察琅嬅所说的话在暗讽凌云彻。

“皇后娘娘,”如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有句老话叫做莫欺少年穷,凌云彻是一个很好的人,是这魏嬿婉辜负了真心人,皇后娘娘可别被魏嬿婉给骗了。”

早在富察琅嬅说话的时候,专门带着魏嬿婉,只等着魏嬿婉出师,就要出宫嫁人的惢心已经走到了魏嬿婉的身边。

在如花就像是抽风了似的,站起来为一个守门侍卫说话的时候,锁芯就轻轻的碰了一下魏嬿婉的胳膊,并用眼神示意了一番。

魏嬿婉当即就反应了过来,在如花的话说完之后,便冲到了中间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您知道的,奴婢和凌云彻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也根本不是什么青梅竹马,不过是奴婢家道中落之后所搬的宅邸离他家近了些而已。且前段时间奴婢的额娘和弟弟,已经搬回了原来的宅邸。奴婢与凌云彻之间并无私情更无私交,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过两句,又哪来的盛常在所说的青梅竹马之情呢?”